第(2/3)页 两人说着话,脚步不停,不多时便回到了仁济堂所在的街口。 方才离开时还略显清静的街道,此时已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。 仁济堂的铺门敞开着,隐约能看见里面已有了人影。 孙鹤鸣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收敛,又恢复了他坐堂大夫那份惯常的,带着些许矜持的稳重。 他理了理方才走得有些松散的衣襟,对林茂源低声道, “先看病,旁的事,晌午再说。” 林茂源会意,也整了整神色,将怀中那份关乎全家未来的地契之梦暂且压下,换上了医者面对病患时的专注与平和。 两人一前一后迈进医堂。 果然,堂内已有三四位病患在等候。 有咳嗽不止的老者,有抱着啼哭幼儿的妇人,还有一位扶着腰,面色发白的汉子。 阿福正忙着给那位老者端水,阿贵则在安抚啼哭的幼儿。 见两位大夫回来,等候的病患和家属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期盼。 “孙大夫,林大夫,你们可回来了。” 阿福迎上来,压低声音快速说道, “这几位都等了有一会儿了。” 孙鹤鸣点点头,脸上已看不出半分方才谈论产业时的眉飞色舞,只剩下一片沉静。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诊案后坐下,一边净手,一边对那咳嗽的老者温声道, “老丈,久等了,且过来,我为你诊脉。” 林茂源也走向自己的诊案,对那位扶着腰的汉子示意, “这位兄弟,可是伤了腰?过来坐下,慢慢说。” 顷刻之间,仁济堂内,药香弥漫,问切低语。 孙鹤鸣三指搭在那老者的腕上,凝神细察,时而询问痰色,时而查看舌苔,开方时笔走龙蛇,嘱咐医嘱时又细致耐心。 林茂源仔细检查了那汉子的腰部,询问受伤经过,手法轻柔地按压了几下,判断是扭伤,并非骨伤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