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茂源听到二十两这个数时,心里还有些诧异,这比他想象中的镇上的房子价格,便宜许多。 自己包里有十七两多,翰墨轩那边还有三两多的租书押金,按道理,是足够买的。 就算不够,找孙鹤鸣借二两多银子应是不难。 但关键是,这二十两银子,买的是两间破得咬人,几乎等于地皮的屋子... 林茂源稳了稳心神,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问道, “孙兄,我若真买了挨着歪脖子柳那两间,那你...打算买旁边哪一处?” 孙鹤鸣捋了捋胡须,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,又有点得意洋洋的笑容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, “实话跟你说,你那两间隔壁,再过去几步,还有处大一些的院子,原先是家小货栈,后来也破败了,地方比你这处宽敞不少,后头还带着个小仓房, 原本嘛...我是想着,两处都拿下来,打通了,地方就够用了,不过...” 他话锋一转,拍了拍林茂源的胳膊,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与亲近, “既然你林大夫也有这个心,看中了这块地方,咱们又共事一场,算是有缘, 我孙鹤鸣虽然爱算计,可对信得过的朋友,也讲个情分, 那两间小些的,就让给你,不过我可说好了,也就是因为你林茂源,我才让, 换做旁人,这眼看着能生钱的地界,我岂能轻易相让?” 林茂源看着孙鹤鸣脸上那副“我可是为你破例了”的表情,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暖意。 这表情他并不陌生,当初孙鹤鸣劝他来自家医馆坐堂时,也是这副算计模样,可实际上给出的条件已是相当优厚。 这人精明市侩不假,但对他林茂源,确实从未在根本利益上亏待过,甚至多有照拂。 这大概就是孙鹤鸣独特的处世之道和表达亲近的方式了。 “如此,便多谢孙兄割爱了。” 林茂源拱了拱手,随即又有些好奇, “不过,孙兄你要买下那处大院子,是作何打算?难不成也开个杂货铺子?” “嘿嘿,” 孙鹤鸣得意一笑,眼睛里闪着精光, “开杂货铺子?那能赚几个辛苦钱?我呀,是打算在那儿,开个分号!” “分号?仁济堂的分号吗?” 林茂源一愣。 “正是!” 孙鹤鸣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,仿佛已看到未来门庭若市的景象, “你想想,等码头真热闹起来,那得有多少人? 船工、力夫、行商、过往旅客...这些人常年在外,水上岸上奔波,头疼脑热,跌打损伤那是常事。 如今仁济堂在镇子东头,离码头到底有些距离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