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‘花’漫语的这个问题,实际上就是直接告诉柴慕容:等你很不乐观的挂掉后,我和南诏戏雪两个人选,你支持谁呢? 柴慕容这次没有和她嬉皮笑脸的,而是在认真的沉‘吟’了片刻,淡淡的说:“如果我真死了的话,那么你应该是最合适的那个人。” ‘花’漫语马上就眉开眼笑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,毕竟咱们是好姐妹,而且你也知道我有这个实力。” 柴慕容皱着鼻子的笑笑:“呵呵,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说咱们是好姐妹的话了,我听了以后怎么浑身起‘鸡’皮疙瘩呢?是,我认真思考过后,觉得你才是继我之外,最合适主持玛雅新城工作的人选,但这并不是说你的能力,就能强过南诏戏雪,因为你也很清楚,她有着不逊于我们的本事。” ‘花’漫语问道:“哦,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你为什么还要支持我呢?别忘了南诏戏雪在这儿已经帮你很久了。” 柴慕容说了这会儿话后,又感到了口渴,走到水缸前,舀出一些凉水,在‘花’漫语那诧异的眼神中,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,末了反手擦了擦嘴角,笑着说:“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凉水是这样好喝,不但可以让人脑子清醒,而且还能让人如饮琼浆‘玉’液。” ‘花’漫语不置可否的耸耸肩,说:“你现在的样子,让我想到了那些视万物为无物的高僧。好啦,别说这些无聊的了,你就说为什么要支持我吧。” 倚在桌子上,柴慕容双臂环抱在‘胸’前,淡淡的说:“假如你来主持新城工作,尽管你是后来者,就算南诏戏雪心中不服气,但她的出身和‘性’格在那儿摆着呢,就算因此而对你有什么不满,也不会带着这种情绪工作的。” 谁都知道,南诏戏雪因为种种客观原因,在任何人面前,都是温文尔雅的,绝不会拿一点架子,她对自己的现状,已经很满意了。 但‘花’漫语就不同了,正如柴慕容现在所说的这样:“可是你就不同了,你早就自诩为楚家的媳‘妇’了,如果新城工作是被一个日本‘女’人主持的话,依着你的‘性’格脾气,你会甘心么?你能不生出点意外来吗?” 在柴慕容娓娓道来时,‘花’漫语只是笑‘吟’‘吟’的望着她,频频的点头,好像很受听的样子。 “为了玛雅新城能够健康的向前发展,所以就算你是后来者,是来摘桃子的,我还是会支持你的。” 柴慕容顿了顿,接着说:“毕竟我和你也算是最好的姐妹了,我不支持你的话,难道去支持南诏戏雪这个日本人吗?就算是我愿意,恐怕楚家也不愿意的。” ‘花’漫语再次拍了拍手:“唉,柴慕容就是柴慕容,看待问题时果然是如炬慧眼啊。” 柴慕容毫不在乎的摇摇头:“行了,你别不‘花’钱的来奉承我了,反正都是虚假的,这样有意思么?倒不如替我做点实事。” “实事?” ‘花’漫语稍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柴慕容这句话的意思,遂取下一个椅子垫放在地上,屈膝跪在了上面,面对西南方向举起右手,一脸郑重的说:“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,‘花’漫语现今在这儿发誓,以后必将把柴慕容的儿子视为亲生,把他和楚扬风一视同仁,如有违犯,那就让我们母子同遭世上最残酷的报应,谨此为誓!” 发誓,对于‘花’漫语这种心机的‘女’人来说,其实就是小菜一碟,不想吃了就扔在一旁。 可是,这次她发誓却连带上了自己的儿子,可以说是毒誓了,就算是傻瓜,也能看出她这个誓言是发自真心的。 所以啊,柴慕容马上就喜笑颜开的走了过去,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:“哎呀呀,咱们既然是亲姐妹一样的,我还能不信任你么,干嘛还要郑重其事的,这样可不好,快起来,快起来,我以后绝对会力‘挺’你的……希望你以后,永远都别忘了你这个誓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