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已无所求,他怕是也不愿见我了。 “小公子,替我向令尊问声安好。” 随军训练那几年,最是舒心。 “多谢大人挂念,大人保证。” 拱手间已疾步出了大牢。 如今换了片天空,有父有母,有亲有友,三餐不愁,衣食无忧,可我还是喜欢那片微冷的沙滩。 只因,少的让人踏实。 果然世人皆是贪欲之辈,得不到者,最是心头所好。 无人例外。 顾衍兄长为了那纸婚约心有不忿,便预谋已久;顾衍为了安宁度日,可终究躲不掉兄长连累。 被屠杀的县令一家左不过是在秋季上报之日,见过郡守堂内兄长一面,地处边疆,对于异域之人必然留心一二,便与此处留下祸根,竟是连个活口都未剩下。 那被屠渭源县令,为了高高在上的殿下。 全家上下十余口,无一幸免。 人命在这里当真轻如草芥。 而那高堂之上肩担万世的尊贵陛下,一纸空文,嘉奖县令满门忠烈后,便将处理事项,囫囵带过,此事那位异国皇后自然是知晓。 为了区区脸面,取了一个人最为贵重之物,而后装模做样与世人,堵住天下众生悠悠之口。 周笑川这傻子,你可知你喜欢之人真面目。 众生平等,众生皆污浊。 这也是一种平等。 这是郡守最后一语。 听的我,喘不过气来。 “应大人,你的那些手下可否撤了?” 将桌上的案件整理,无论对错与否,都结案了。 可身旁杵着个棒槌,半天不说话。 “大人?” 不理会那突然拔高的声音。 “你的任务是助我,并非监视我,” “而那些人——自是效忠陛下的。” 郡守在大庆府邸被烧,原本就是弑兄杀侄恶毒之人狡兔死,走狗烹的伎俩。而得知真相的县官一家就是牺牲品。那一屋惨死之人是郡守兄长为之。 但尚不足两日,师爷同他心爱青梅竹马之人,在交代一些事宜之后,与行车路途中暴毙而亡。这手法如此明显,怕是傻子也知晓这欲盖弥彰,抹去丑闻的行迹是何人为之。 知道真相的所有人都死了。 大夏皇帝保住了大庆颜面,同时大庆欠了大夏一个人情。 至于这人情,如何还?割地还是上贡,俱是双赢。 而我,与他们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 第(2/3)页